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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《海上钢琴师》

2020-05-09 eNet&Ciweek/云珊

11月17日的北京是很恶劣的一个大风天,但是重映的高清版《海上钢琴师》有足够的吸引力,让我忽视大风裹挟的寒冷,跑到了一公里以外的电影院。

上次看这部电影是六年前,我当时大概是没看懂,对电影的领会很有限。所以这次即便是天气极差,我也在知道它重映的第一时间,买了最近的电影票。其实,这份热情本身也算是一种难得的体验。而这次观影最大的感触是:一个人对待生命的态度,最重要的是追随内心。

二十世纪初的美国,我也想去看看;那艘往返欧美的弗吉尼亚号,我也想去坐一趟;烟雾中的自由女神像,能带来怎样的震撼,我也想体验一下。看,这就是人的不同。1900的快乐来自于八十八个琴键和船舷划定的范围,而我的快乐则来自于认识不同的世界。

这次是和弟弟一起看的,他说他没明白电影要说什么,也不明白1900为什么始终不下船。

1900为什么会这样选?这肯定和他的经历直接相关。他的亲人只有烧锅炉的丹,他名义上的父亲。而丹在他几岁的时候,就因为意外离开了他。此后的1900,独自成长,只有钢琴和音乐作伴。至于船长和海员们,他们最多只能算是时不时在生活中出现的人。还有那些来来往往的船客们,和1900更是几乎毫无关系。这些人,谁会理解他呢?恐怕没有。所以,他始终是孤独的吧。

后来,小号手麦克斯现。他们成了朋友,他的故事通过小号手的嘴流出来。甚至,就算是麦克斯在讲他的故事的时候,都要先说上一句“你肯定不会相信的。”所以,1900的经历和心路历程都是极为特殊的。那他最终为什么会选择不下船,就显得不那么奇怪了。

也有人问,为什么他连死都不怕,却不敢面对陆地上的世界?但是1900面对是恰好不是我们看到的生死问题。

尽管好友麦克斯多次劝说他下船,告诉他陆地上的生活多么精彩,他凭借音乐天赋能够获得怎样的成功,他都毫不动心。直到那个令他心动的女孩出现,告诉了她家在纽约市的住址,1900才终于决定尝试一下。

然而在走下旋梯的过程中,他又改变了主意,在众人的关注中,转身回到了船上。1900有自己的理由:陆地上的城市是“没有尽头”的。

所以,他面对是问题其实是:是在无尽的未知中走完剩下的生命,还是自己决定去留?直到弗吉尼亚号要被炸毁的时候,他面对是依然是这个问题。

他的选择非常明了,在自己熟悉世界中生活,最大限度的体会现有的快乐。

电影有一个重要的设定,1900对于当时的世界是不存在的,因为他在船上出生,最后和弗吉尼亚号一起消失。那我们呢,平凡人的一生又能给世界留下多少痕迹,这些痕迹又能持续多久?不论是身份信息还是生命中的所有经历,最后都会湮没在时间里。这样一来,那些为名利所作的挣扎,就显得价值有限了。

1900的经历是万千众生中最特殊的一种,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活成他的样子。我努力理解1900,但是他的故事太传奇,无法做到完全的感同身受。所以,我只能把他的故事当成一种参考,一个案例,一种度过一生的特殊方式。同时,尽力领会1900对待自己生命的态度,佩服他对于内心那份最基本的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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